二鸡躺在陨石坑底说

【宗凛】沙漠之歌


#2017全国Ⅱ卷
#我在写什么?我在写什么?(连summary都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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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毕业之后,凛去了更大的城市,这意味着更大的游泳场馆、更专业的教练……和更令人焦急的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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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凛靠坐在车窗旁,玻璃被擦得一尘不染,只有自己淡淡的影子让他意识到还无法直接触碰到那些呼啸飞过的电线杆和树叶。
 
  这个位置是他和旁边一位带孩子的年轻妇女换的,她疲惫地道歉,解释自己需要更大的空间来照顾孩子。凛说没关系,拎着不多的行李挤到窗边。

  刚上车二十分钟,就已经看腻了风景。他划动着联系人的名单,在触到底之前点开一个名字。车身晃动地厉害,这让看清屏幕上的字有些困难。

  “宗介,我大概晚上六点半左右才能到。”他打错了好几个字,又耐心的删掉订正。“麻烦你了。”

  回信来的很快。“没关系,我家离车站这么近。真琴他们还没放假,只有我去接你。”

  “我知道,谢谢。”他敲下短句,隔壁车厢响起了餐车的铃声。“想吃岩鸢的面包:D”

  对话框从右下角跳出来,凛把这句话前前后后看了又看,插上耳机。

2.
  火车到站时电子钟上写着18:24,凛挎上那个随他到过澳大利亚(和许多国家)的旧背包走出车站。阳光镀上列车的深色铁皮,又偷偷溜进黑暗的罅隙边角中。

  他在空阔的站前广场上寻找宗介的旧单车,却看见他独自一人站在路边,手里攥着牛皮纸袋冲自己招呼。

  “比我想象的要早啊。”宗介笑。凛抬头打量他,心说这混蛋二十来岁了怎么还能长个子,脸上却是止不住的高兴。

  “走吧。我给江打个电话。”

3.
  他们在海边走。即使是夏末,太阳也落得晚,摇摇欲坠悬在海平面上,就像小学时便当里的鸭蛋黄。

  宗介把手里的袋子塞过来,隔着牛皮纸也能感觉到里面软软的温度。

  “来的时候在栈道南面那家店买的,趁热吃。”他猜自己可能看到凛眼睛一亮,而后就是刺啦一声纸被撕破的哀鸣。

  “上大学后就没吃过了。学校门口的面包简直可以用来盖房子。”凛咽下最后一口,抱怨似的苦笑道。“早就想回家来着,江在上学,也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容得下我。”

  “刚刚在家给你收拾出一个空房间,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真温柔啊,山崎宗介先生。还没女朋友吧?”两者之间明明毫无关联,见宗介不再摆出冷静脸,凛也就笑着带过。

4.
  还不是出海的季节,但容不得凛推脱,宗介还是把家里的小破船从避风港里拖了出来。一艘掉漆的小汽艇,挤下两个结实的青年绰绰有余。

  还是傍晚的海,比起刚到家那天似乎平静了许多。太阳一旦落下,天就黑得很快了。

  还是凛先开的口。“我同学跟我说,很久以前沙漠里有个姑娘,看上一个水手,就跟他跑了。”他看向自己的裤脚,或是旁边的一块污渍。“据说这个姑娘声音非常好听。”

  “然后呢?”

  “没了啊,就这样。”

  “你饿昏了吧?那我们回家。”

  “再过一会。”凛在吱吱叫的甲板上躺下,胳膊留在船身以外,海水冰冰凉地敲向指尖。

  “我唱歌也很好听啊,怎么就没有哪个水手把我带走。”

  风刮过来,浅浅的铁锈的味道。凛闭上眼睛前一刻还看见宗介盘腿坐在船尾,像第一次看见海的毛头小子一样把脊背挺得笔直。

  “你快神志不清了,凛。”

  他睁开眼,月亮出来了。


【End】
文/二鸡Al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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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白卷(。)
#写不出两人之间的张力啊啊啊啊痛苦
#哦哦西&流水账搬运工老鸡的第一篇宗凛!
#lof的格式简直有病。
 

 
 

 

【APH/好船】Distance (上)

和南槿宝贝儿的合写!她可真棒! @南槿南槿南☆
#好船无差
#主要角色死亡,BE慎!
#他们不属于我,好的文笔和脑洞属于南槿,ooc属于我
#AKA千里姻缘一信牵之伦敦的雨我的泪【bu
#可以接受?来吧

一.【伦敦】

“柯克兰先生——你的信到了——”小邮差敲着门。

 闻声下了楼,接走了邮差先生手中的信件。“谢谢。”

 “还是那位先生寄来的,你们是笔友吗?”小邮差才接手这里的街道,送了好几回我的信发现全部都是来自同一个人,不免有些好奇。

 “是啊。”信是从西班牙寄来的,我不用看都知道。信封上好像还残留着一股海腥味,还有那人的笑容。“好了,快去下一户人家吧,这伦敦城还有你送的呢。”

 小邮差悻悻地转身,背着邮包走了。

 我拆开信封,一张照片掉了出来——照片上的男人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同我一样的祖母绿的眼眸,还有一头微卷的栗色头发。他正在阳光下弹着吉他,脸上的笑容比西班牙的太阳还要灿烂。

 我把照片翻了一面,那人在上面写了几行字——“你的安东尼奥正在弹吉他。”

 我与安东尼奥,是情侣关系。伦敦和马德里之间,相隔了一千多公里。那年我与安东尼奥相遇于西班牙的一片沙滩。阳光正好的天,和他的笑脸。

 我读了一遍信,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些日常琐事。这样挺不错的,就像我们在一起一样。

 我拿起笔刚要回信,窗外响起了雨声——伦敦若是不下雨了,那才叫奇怪呢。

“我给你写信的时候,伦敦下雨了。”

二.【马德里】

信封有些皱,我猜是因为浸过些水——果不其然,他在第一句就说那里下了雨。

我和亚瑟已经很久没见过啦,谁敢说自己不想他呢?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说,很喜欢地中海附近的阳光,我就回他,“西班牙也会下雨呀!”他凑上来咬我的鼻子——英国人都那么钓马子吗?——“不一样,这里的雨更加……怎么说呢?幼稚?一阵一阵的,孩子一样。”

哦我真是糊涂了,尽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都靠写信交流,我不会告诉你是因为没钱买电脑和智能手机才这样的!

亚瑟很喜欢写信,而我喜欢收信。这让我感觉到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也有人爱着我,有点蠢,是吧?可我们乐此不疲。

前些日子我给亚瑟寄了一张我弹琴的照片,他回信说他很喜欢,我把这句话反反复复读了上千遍!他也寄来一张照片,大概是托邻居给拍的。照片一角有些泛皱,金发男人笑得倒是淡然,没有捧书的那只手拈起一只白瓷茶杯。——他可真迷人。

我将那信封与之前的所有叠在一起,又迫不及待摸出纸笔,照片早就平平整整贴在床头最近的地方。

我努力让自己的字迹显得不那么兴奋:

“很棒的照片!准确来说是太完美了!”

这听着可不淡定,没办法,对方可是我最爱的亚瑟呀!

“我想念你——你的唇,你的手。他们就是我的阳光。真希望再见到你。”

如果有这个机会——或者说可能,该有多好。照片里的亚瑟眯眼望过来,我傻兮兮地冲他笑。

三.【伦敦】

“我想念你——你的唇,你的手。他们就是我的阳光。真希望再见到你。”

 我读完了安东尼奥寄来的信,末尾的话令我有些脸红心跳。

 西班牙的男人真会讨人欢喜。我曾跟他打趣道,若他对个姑娘这么说,那姑娘一定会倾心于他。结果啊,你猜怎么着,他说,他所有的情话,只会为我一个人说。我红了脸,他说我的脸像番茄。

 细细想来,我与安东尼奥还真有好些时日没有相见了。我也很想他。

 不过我们都是穷小子,买上我们俩城市的往返机票,甚至要花掉我们半年的积蓄。我在伦敦是个穷酸诗人,有时花了几星期的时间写出的作品,投稿去杂志社,那里的编辑看都不看一眼,说我的诗太小众,稿费又从何而来?而安东尼奥是个吉他手,在马德里的街上弹奏着自己的乐章。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都坚信这一点。

 我拿着相机敲开了邻居的门,请求她帮我在大本钟下拍一张照——今天是伦敦/难得晴天。

 “照片上的伦敦城,少了一份匆忙,多了一份宁静,希望你也看见我的笑脸了。

 “安东尼奥,我想你了。

四.【马德里】

伦敦的天放了晴,我相信我们可以挺过来。

亚瑟的信寄来时我刚到家,要知道这年头抱个吉他到街上唱歌卖情怀可不是件易事。人们总是低着头,面无表情,他们要是都能像我一样一笑一整天——那该多好呀!

新寄来的照片里,英国男人露出鲜有的笑容,要我说,他身后那什么——大笨钟,绝对黯然失色。阳光直直照向他,好看的绿色眸子泛着光。

亚瑟在信中说了不少想念我的话,他很少这么多愁善感呢,不过要是我在他身边,他绝对说不过我!我可以一整天、一整天地说。我想,没有人能够在“对亚瑟·柯克兰说情话”的比赛里赢过我吧。

就像现在,我拿笔的手有些脱力,但还是满腔话语来不及写——我想亲口对他说,而不是靠这些苍白颤抖的文字。英文也并不是一门简单的语言,我为了能与他沟通也学到了不少,希望南欧口音的英语不会那么晦涩难懂。

我这些日子没有给亚瑟寄自己的照片,过得不太好的事实最不想让他知道,大概是因为信越写越短,他可能也觉出了什么端倪,自家邮箱的被光顾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不敢打包票说自己的字迹不是颤抖的,最近我似乎总是在咳嗽——“要戒烟啦,万一哪天我们再次见面,我可不希望用溢满尼古丁的嘴吻你。”

“我希望能给你一个番茄味的、甜的你想傻笑的吻来迎接你。

我这么写到。

依旧是没有照片的一封信,不远处的床头边挤满了我金发爱人的照片。

五.【伦敦】

安东尼奥又开始抽烟了。因为迫于生计,所以借烟消愁的习惯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看上去并不像一个会抽烟的人吧?他可是那么热情,那么阳光的一个小伙子,就像西班牙的太阳。

 我想这也是他最近不常寄照片过来的原因了——他不想让我看见他的憔悴模样,因尼古因而削瘦的脸颊,因疲劳而日益明显的眼袋,更重要的是,那双眼底似有森林的绿眼睛不再清澈如初。

 我放下手中的信,探过身去拿了放在床边的照片——这是安东尼奥一年前寄过来的,照片上的他虽然十分落魄,但是嘴角还是有几分笑意,可是,我不知道,有几分是装出来的,而又有几分是发自内心。

 “你又开始抽烟了。我都觉得信纸上浸着尼古因的味道。我可不喜欢连拥抱都带着烟味。

 “我期待着呢。

 末了,我在信的结尾里添了一个笑脸,这是我所期盼的安东尼奥的模样。

六.【马德里】

看到那个大头的时候我可乐坏了,自顾自咯咯笑了半天却被自己呛着,最后简直要把肺咳出来,却还是高兴极了。

我第一次看亚瑟画画——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丑。他在一个乱七八糟脸都笑歪的火柴人儿旁边打个箭头说这个才是他所期盼的我的样子,嗨,我有那么丑吗!

我一个人笑了半天,回信中的字迹也因此颤抖得不行——大概是因为笑吧,我也不清楚。

在吐槽一番那个奇怪的小人以后,我写到:

“嘿,知道吗?我最近多做了几份兼职——好吧,我在攒钱。我想去伦敦。我想见你。”

“虽然进度慢,但是已经快够买一张机票了!欢呼!”

“再怎么说,这辈子总要再见你一次(至少一次),不是吗?”

最近我没怎么吃,攒下的钱不是存起来就是买烟,我大概得在自己把床头那堆亚瑟的照片卖给杂志社之前去英国。这个季节番茄不好卖,餐馆没什么生意,人们也更加吝啬。

“估计没多久我就得去拍色情杂志的封面啦!”

我在信的背面用非常小的字写下这句话,想了想又划掉。因为大概在亚瑟心里,我还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总是无缘无故快乐的穷小子吧,哈哈。

一直可以那样就好了——


-TBC-